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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点是绝对禁止的,经过多次劝教他才终于记在心里,除此以外的所有不当举动他都固执己见,根本听不进去。

“不用上药,灵气养几天就好。”

“那怎么行!到现在都在流血,上点药用绷带缠上才行。”

孟惘摁着他另一边没受伤的肩膀让他坐在床上,然后自己脱鞋上床跪坐在床边,将他的腰带解开放到一边,“我有药,用药好的快。”

谢惟又抓住了他要去脱自己衣服的手,僵硬道,“给我。”

“你一只手,你……”他有些委屈了,“你干嘛总是避讳我,我又不是旁人。”

他挪到他的身后,跪坐着抱住他的腰,“我就是给你上点药,然后缠上绷带止血,你一只手又做不到。”

他很反感谢惟的疏离。

谢惟可以对任何人疏离,但独独不能对他,不然他会生气,生气就会故意和那人对着干。

“……松手。”

他温热的身躯覆于其后,太阳穴贴着谢惟隐在发中有些发热的耳廓,紧紧圈着那人劲瘦的腰身,眼中晦暗不明,语气却极富撒娇意味——

“我不,你疏远我,伤心。”

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越不让做什么越做什么,除非哄着。

“没疏远你,先松手……让你上药。”

孟惘的雏鸟情结极为严重,独喜欢与捡他上山的谢惟亲近,也不觉得这样从后面抱着人有什么不妥。

于是满意地眯起眼睛松开了手,又跪到他身边,小心地拽下他伤口处的衣服,露出血淋淋的肩膀……

而当他看清伤口的深度时,那丝得到许可的愉悦瞬间烟消云散。

眼神都冷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