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和他过招时几次想挑下他的面罩,但却连边儿都碰不到。
且他总有种这个人是猫抓老鼠随便玩玩的感觉,若当真如此,此人的实力则远超五位仙尊。
这种感觉令他脊背发凉。
“你叫什么名字?”蒙面人的语调总是上下起伏不定,像是个毫无理智的疯子,“我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你也做过那件事,对不对?”
他眸中透澈,谢惟的瞳色又浅淡,彼此相映着,谢惟突然感觉这眉眼有几分面熟。
他好似有许多话要说,往往话题跳跃很大,前后半句驴唇不对马嘴,“知不知道你和他换会死,嗯?”
“你就那么喜欢他?”
一双桃花眼微微睁大,谢惟望着他有片刻出神,手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下来,刀尖离他越来越近……
那人轻声问道——
“你和他做过吗?”
像是一颗火种丢入油中,灼人的热浪轰然荡开,刹那间无妄剑剑身灵力暴涨,剑气不分敌我地四散开来,有几道割破了谢惟的脖颈和脸侧,肩处也被切出一道见骨的伤口,鲜血刹时洇透了衣衫。
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强硬地将剑身一斜,狠狠向上一扫,蒙面人猛地向后仰倒,凶厉的剑气将他的面罩竖着割破了一道口子,他借势一手撑地双腿一抬,一个后空翻退到了三米开外的地方。
谢惟用剑撑着起身,眸光凌厉有如实质,脸侧和脖颈上有道道血痕流下,垂落的发尾随风而动,如同战场上凌乱妖冶的花,显尽杀伐之美。
蒙面人自知惹怒他了,笑意不减反增,故意道,“生气了?那就是到现在还没做过……”
剑光剧昼,发出阵阵磨人的嗡鸣,谢惟方一抬手,只听对方低念一声,脚下便赫然出现了一个覆着繁密符文的八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