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阵被分割成千万片覆在鸣畜的身上,顿时被制住无法动弹,口中鸣声也被强制中断,迟羽声跃上渺州直冲它头顶而去。
看来这东西要害在头顶……
但他是如何知道的?
孟惘抬头看。
太高了,都能挡住太阳。
恰在此时,有两只触手挣脱了血阵桎梏,一只迅速朝孟惘攻来,他抬剑格挡之际,余光瞥见另一只触手朝上冲去,目标多半是迟羽声……
不过瞬息之间一阵破空声传来,紧接着似有利刃割破皮肉。
他看到半只触手血淋淋地从上空掉了下来,重重砸入沙尘之中。
攻击他的触手也软了下去,迟羽声那边得手,巨大的鸣畜就这样轰然倒下。
黄沙再次沉淀下来后,他看清了不远处撑着膝盖勉强站立的江子波。
那人的命剑还插在掉落的半只触手上。
迟羽声平稳落至地面,将江子波的命剑从触手中拨出递给他,“子波,多谢你出手相救。”
他又转身抬手想要抚一下孟惘的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收回手,温和地笑道,“也多谢你,没有你我就被吃了。”
孟惘低着头斜看着脚下的黄沙,“不用谢。”
我是迫不得已。
“……孟惘。”
他下意识抬起眼睫,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