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们对我毫无益处。”孟惘麻木道。
“可他们能让你开心,这难道不算益处吗?”百里夏兰勾唇问道,眼底隐隐有幽光浮动。
“既无金钱、能力的辅佐,更不能助我上位,只执着于情感的废物注定不得好死。”
“如果有一天你的师兄谢惟死掉了呢?”
“正好,只有他先死,我才能安心去完成我未完成的愿望,就算我最后死掉也不会难过,所以他们必须比我先死。”
几回下来他的回答都滴水不漏,是被调教三个多月的成果。
百里夏兰负手朝洞外走去,“孟惘,跟我来。”
孟惘听话地从石床上站起身来……
“啪!”
额头撞在冰冷的石床上立马流出了血,自喉口中涌上一股浓郁腥甜的铁锈味,右半边脸火辣辣的疼,不过很快就没了知觉。
眼球发酸发胀,孟惘眨了眨眼,视线变得窄而模糊,无数个不同颜色和大小的光斑重重叠叠——
他的右眼失明了。
右耳深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剧痛,她的声音被分割成了千万片,从四面八方混杂着风声灌入自己耳中,伴着阵阵杂乱的嗡鸣,“谁是孟惘?”
可是洞内哪有风。
这次他的右耳和右眼大概伤得很重,很久都没有要恢复的迹象。
但他不在意,前世十八岁的孟惘每次挨打后都会第一时间去想自己哪里答错了,做错了。已经成了习惯。
是了,百里夏兰说过的,丢掉这个恶心的名字。
她叫他“孟惘”,他不该应的。
孟惘扯了扯僵硬红肿的嘴角,笑了。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