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倏地一阵恶心翻了上来。
竟想呕吐。
他立刻放下手,躺下转过身背对顾屿:“滚。”
顾屿想说什么。
池陆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滚开!离开本座的床前。”
掩饰得好,顾屿没发现。
就听见,身后的人无奈轻叹了声,脚步声去到后厨。
听着像是准备早膳去了。
池陆蹙眉,把脸埋进枕头。
好恶心。
有种想呕吐,但是又不想吐的感觉。
深呼吸一口气。
但那种感觉没有褪去。
他抬手给自己试了一下脉。
常人脉象应是均匀平稳,深且有力的。
而自己的脉,如走珠圆滑。
妈的。
俗称,“喜脉”。
“……”
他觉得自从醒后就浑身疲惫不堪,像是有千斤重沉沉压着他的身,经络生涩,四肢动也不情愿动。
“喝点吧。”
顾屿把鱼片粥端到八仙桌上,说道。
……
却没有听到池陆回应。
回头,看到池陆又躺着不动了,床上甚至连枕头被子翻动的声音也没有。
皱了下眉。
立刻放下鱼片粥,去到床边看池陆的情况。
池陆露在枕头外的后半边脸侧,肌肤苍白。
顾屿抬手去试池陆的额。
没有发烫,也没有很凉。
莫非灵胎又躁动了?不久前才帮他稳过灵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