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叔向来是骑墙派,他谁也不想得罪,便附和了长富几句,转而帮族长说话:“想搞清楚猎兵团的事情,得好好拿出个章程,别东西没弄到手,反而搞得族群内乱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还是要交给族长,他说:“族长,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事情,想必早就考虑过了,您说该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族长轻咳一声,总算给了句回应:“别急,我还在想办法。”
长富瘪了瘪嘴,跟孢叔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门外,林洋喊了一声爸,端着碗热腾腾的食物走了进来。
这么一打岔,卧室里的紧张气氛瞬间消弭。
肉香味飘散开来,像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毛孔里,长富和孢叔支起脑袋,都往林洋的手里瞅,只见到了一碗白花花的粘稠状食物,里面掺杂着一些肉丝,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好香,馋人!
“两位代表。”林洋搁下饭碗,不太客气地说:“我爸早上刚醒就见了你们,还没吃饭呢,总得让他先填饱肚子吧?”
孢叔顺势站起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洋子,你好好照顾族长。”
长富不想走,他今天还没要到个结果,怎么甘心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