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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酸、呛口、浑浊、杂质多。

咽下几秒后,嘴里喉咙里会泛起辛辣刺激的感觉。

她问其他人,“感觉怎么样?”

梁风梁雨回答:“比浆果酒更带劲一点,味道嘛也就那样,没什么新鲜感。”

赤花也说:“浆果酒的口感太飘了,像水,瘤瓜酒厚重些,后劲也更足。”

森森没有发表意见,他不懂。

接下来,施晴又去了另外两家酒馆。

一家主卖的是浆果酒,可能是加了一点点火麻雀的血,辣得人喉咙冒火。

另一家主卖的是药酒,说是用突变生物的骸骨,加上药剂店里的药粉一起酿造的,比较贵,同样的量卖双倍价格。

施晴过不了心里那关,没有亲自品尝,询问了族人的感觉。

敢喝的只有梁风梁雨,他俩给出答案:苦、涩、药味重。

但别小看这家酒馆,生意竟然很不错,除了半狼人之外,还有纯种人、半虎人过来品尝,听他们讨论,似乎这里的药酒喝了对身体有好处。

逛完三家酒馆,时间也不早了,施晴决定去另外一个地方——佣兵行会中兴总会。

它坐落在市政区,占据着中兴城里地势最高,建筑保存最为完善的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