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客套几句,就带着手下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施梦特地向霁医生道谢,她很清楚,如果没有霁医生在场,另外三人不会这么干脆地签下契约。
霁医生对她非常客气,“施姨,只是一件小事,您不用放在心上。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施梦想亲自送他离开小街,也被婉拒了。他转身走向街口,围观的族人热情地让开道路,方便他顺利通过。
等回到铺子里,施梦忍不住跟女儿感叹:“霁医生这次帮了大忙了,如果可以,下次还是别再麻烦他。”
虽然她们是受益方,但将心比心想一想,这样的麻烦对于霁医生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信誉和名望的消耗。换成其他人,恐怕根本不会参与到其他族群的事务里,更何况是三番五次地无偿相助。
施梦不是轻信旁人的性格,但几年下来,霁医生始终不求回报地帮助大家,她全都看在眼里,这位心地善良的纯种人值得被她们珍惜。
听到妈妈的顾虑后,施晴回想自己受到的帮助,立即扔下手里的抹布跑了出去,“我很快回来!”
在菇菇农场附近的装货区,施晴追到了走远的霁医生,“谢谢你帮忙。”
给钱、请吃饭、送礼物,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报答人情的方式了。
施晴想到听月住在她家,几天来顿顿好菜。可同一时间,霁医生吃的却是蘑菇、菜根、瘤瓜,以及那些带有污染的突变生物的肉、油。
她试着提议:“要不要也来我家住?虽然地方没有族长家宽敞,但伙食更好些,族长已经过了危险期,有林洋哥他们在,你也没必要日夜守着,需要的时候再过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