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盯着发言稿,便完全错过了门外的一幕。
傅才瑾轻轻关上门,一转身,与汪屿对了个正着。
汪屿正要绕过他,进办公室去沙发上躺一会儿。
这是他之前数个月以犬形态在姜曙微身边养成的习惯。
不过在那会儿,办公室中是一人工作,沙发上卧着一条蓝牧,蓝牧有时候会百无聊赖地盯着办公桌后的人看一会儿,有时候就这么呼呼大睡。
他很安静, 所以姜曙微也从来不赶他。
但是现在,傅才瑾伸出一只胳膊,拦在他面前,低声说:“你进去干什么?”
汪屿有点莫名其妙,道:“嗯?我进去睡觉。”
傅才瑾仍旧拦着他:“她在工作,你进去会打扰她。”
汪屿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传上来一股情绪,这是他曾经作为系统所感受不到的,也无从分辨。
只是再次开口的语气不是很好:“不会,我之前都是在她旁边睡。”
他作为系统,没有附在宿主身体内部,总是会持续性地有一种虚弱感。
这种感觉有点像电量不足,又有一点像信号不好,他不太喜欢。
好在在跟姜曙微共处一室时,这种感觉会有所减轻。
眼前的人很碍事。
这是姜曙微的朋友,汪屿想,可是他真的很碍事,不是要去食堂打饭吗,怎么不去?
碍事的人仍旧在试图阻拦小系统和他的宿主见面,道:“你想睡觉,可以找个房间去睡,但不可以在办公室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