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曙微没搭话,汪屿则问道:“战虎还有类似的店铺吗,我弟弟有点选择困难,可能还得多逛逛。”
那带路人道:“真的没有了。以前多,后来不知道哪个多嘴的,跑出去乱说,来投靠的人一下子少了好多……不过您放心,我们老大在考虑扩大范围搜寻,再搜罗搜罗,一定有你弟弟能看得上的。”
姜曙微突然问:“打算去哪儿搜?”
带路人道:“嗨,还能上哪儿搜啊,最近的目标不就那一个吗。 a市那个小破营地,听说也有几个长得不错的。我们老大打算把那儿整个端了,好看的留下,不好看的也能干别的用。”
小破营地的老大:……
汪屿十分自然地接话道:“啊?那个营地我知道,他们老大是个胖子,叫什么来着——”
带路人笑道:“你这消息也太旧了,他们那个老大曹书达已经死了,换了个新的老大,说是长得不错。我们老大派了个弟兄过去,几次都没能得手,整得现在大家都贼好奇……”
姜曙微似笑非笑,正好撞上带路人偷瞄过来的目光。
“我们再去逛逛,就不耽误您时间了。”姜曙微从口袋里取出一小块金子递给他,道,“不要客气,这是辛苦费。”
等他收好了金子离开,汪屿才问:“咱们出来的时候有带金子吗?”
姜曙微坦然摇头:“那个不是金子。是之前傅博他们研究金属那会儿的产物。”
说到底也只是一种合金,只不过这种合金的各类特性都与金子十分相似,唯一的区别是它和王水不会产生化学反应。
但别人会用王水检验金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想着或许能派得上用场,索性把自己的存货都带上了。
大部分藏在车里,身上留的那一部分已经足够她在战虎装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