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说的,也凑了过来,尝试着说:“我,我最近感觉自己记忆力很差,明明是休息时间,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去站岗了。”
他当时明明才吃完晚饭,在营地里遛弯。
不知怎么回事,脑子一懵,再看清眼前景象时,他居然在站岗。
可他甚至都不是保卫组成员啊!
面对他的疑惑,和他一起站岗的人却说,是李洪用一板巧克力跟他换的,他自己“欢天喜地”地为了巧克力,答应替李洪站岗。
他摸了自己的口袋,只摸到吃剩下的巧克力包装。
次数多了,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老年痴呆了。
“你还记得是谁跟你一起站岗吗?”
“记得!每一次我都是跟他一起,他……诶?”
那个名字明明呼之欲出,却盘桓在嘴边,像一条灵活的小鱼,不着踪迹。
“或者描述一下这个人的长相特征、服装打扮也行。”
“……”他的额头渐渐渗出冷汗,那个明明清晰的人,在他详细回忆下,却在他的记忆中慢慢变得不成人形。
一只眼睛、苍白巨大的鼻子、两个嘴巴,没有胳膊,只有两个像狗尾巴草的东西从肩膀处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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