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陈树手腕上的藤蔓像蛇一样扭动,一端隔空点了点小牧羊犬,道:“你管管你的狗, 我没有恶意。”
姜曙微蹲下身,摸摸小牧羊犬的头顶,稍作安抚,问:“有什么事儿今天特地来找我?——让我猜猜,是来劝我退队了吗?还是拉我入伙? ”
陈树下意识别开了视线。
姜曙微了然,站在门口抱臂,等着他开口。
一路走来,想必已经在心中打好腹稿了吧?
可她站在原地等了半晌,陈树都没有开口,一副心虚的样子。
“有话直说吧,你都站在这儿了,你们有什么想法,你我心知肚明,”姜曙微不想陪他在这儿玩木头人,索性把话挑明,“你回去跟卢建说,我答应退队。他想做什么自己放心去做,别老把我当成假想敌。”
陈树总算开了口:“……嗯。”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磨磨唧唧不开口,明明主动请缨的时候还很痛快,一路上一直在脑中构思,如果姜曙微死缠烂打不肯离开要怎么回复,如果她耍无赖甚至告到曹书达那里该如何应对……
结果他站在姜曙微住处门口,刚才的气焰悄么声地熄了火,甚至隐隐希望她恰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