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水膜接触伤口,并不十分刺激,片刻之后水膜重新飞起,混着一些血液和沙子,流入医生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容器中。
“诶?这个好。”医生看了姜曙微一眼,眼中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又取出酒精和棉签,将棉签用酒精润湿后,从伤口的中心向外涂。
冰凉的湿润感和痛感随之而来,苏琪上半身微微后仰,拳头攥紧,却忍着痛一声不发。
医生见惯了这样忍痛的患者,随口道:“不用担心怕痛会丢面子。喊出来反而有助于减轻疼痛。”
苏琪闷闷应声。
姜曙微抱臂在旁边围观,问:“大夫,还不知道您贵姓?”
医生目不斜视地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空气安静片刻,“啪”的一声,姜曙微右手握拳,砸在左手心,恍然大悟道:“您就是刘大夫吧!我早就听说刘大夫您妙手回春,活死人肉白骨,就没有您看不好的……”
医生额头仿佛有青筋突突直跳:“什么刘大夫,我叫桑奈!营地里没有姓刘的大夫,姓刘的护士也没有!”
随后抬眼,却见到姜曙微嘴角上扬,勾起一个极浅的微笑。
……被诈了!
他的手一重,苏琪立刻轻“嘶”一声,桑奈连忙把动作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