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也吓了一跳。
“天道反噬就是天罚,天罚,没有普通人能抗下。”
即使他们经历了御剑堂的一切,还是无法面对天玄门的狠辣。
这些人已经不配为人,他们丝毫没有做人的底线,这些人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父皇大多数是很温和的,面对伦布鲁齐也是一样温和。
从龙脉来看,这越国的气运,至少还能延续几百年。
她让几个人躲着,自己围着整座山转了一圈。
蜈蚣刚进来,身上的鸡皮就被冻起来了,他蹦跶了几下,呼出一口气。
乔念念见宋简初如此激动,缓缓开口: “你先不要激动,只是你父皇,根本没办法承受一整个越国的气运。”
“选取吸取气运的人是非常有讲究的,必须身上沾染你父皇的龙气。”
徐成桓和萧雅闻言,看向渊布鲁齐的目光有些复杂。
渊布鲁齐双眼猩红: “我绝对不允许他们这么对待我的父皇。”
蜈蚣更是愤愤不平: “这个伦布鲁齐是不是脑子有病,帮着天玄门祸害自己的国家。”
他只有让自己疼着,才能暂时保持住清醒和理智,否则,他怕他会冲出去和那些人拼命。
渊布鲁齐此刻已经收拾好心情,只是那张脸上,仍旧发沉。
第一次见这么找死的人。
把他们和畜生相提并论,都是侮辱了畜生。
同样的,龙脉气运不足的时候,国家气运昌盛,龙脉也可以得到温养,来庇佑下一代。
当龙脉耗尽,便是越国亡国的时候。
只要把皇陵恢复,龙脉这里修复一下,即使没有之前的气运,越国也不会有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