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舵人也赶忙拱手,随后让人赶紧驾车离开。
这越国现在可是是非之地。
这次的事情让他吓得厉害,也让他越发想念家里的亲人。
他现在恨不得飞奔回去,将在越国惊心动魄的一切讲给自家夫人听。
渊布鲁齐看着商队离开,这才转身回去。
营账并没有搭在大路上,不然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夏容与让人把营账安排在山坡后面,路上的行人经过,也不会留意。
渊布鲁齐回去,随意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沉默下来。
他没想到,越国会陷入一片混乱。
二皇子会真的对他下封杀令。
幸好他没有上前报明身份赶路,否则西里图会直接弄死他。
西里图是二皇子的人,武功不错,却比不上赫威将军。
赫威将军忠心耿耿,战功赫赫,稳压西里图一头。
如今赫威将军也被他连累出事,渊布鲁齐陷入无穷的自责当中。
他害得帮他的人陷入危机,却连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看着紧闭的关门。
眼前石头堆积成的山门,在他眼里仿佛一座跨不过去的大山。
蜈蚣收拾完东西,从帐篷里面出来,就看到渊布鲁齐坐在不远处,整个人气氛萎靡不振。
介于上次喝醉酒两个人抱头痛哭的情分,蜈蚣走了过去,坐在渊布鲁齐王爷身边。
“布鲁齐王爷,马上就要进入越国了,你怎么了?”
渊布鲁齐苦笑一声: “新皇下了命令,越国只准出不准进,我们恐怕连关门都进不去。”
“而我,现在成了乱臣贼子,被伦布鲁齐污蔑成害死父皇的人。”
“守门的将领也换成了二皇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