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了能上国子监,花费了多大的精力吗?我娘熬夜做绣品,绣到吐血,我爹一天砍好几担柴,坚持了两年,才给我凑够学费。”

“为了上学,我爹娘要给人下跪,而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生来什么心思都不费,不用爹娘出去求人,自然有人求着你去国子监。”

“你凭什么,你读书读的跟狗屎一样,文章写的狗屁不通,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个好爹吗?”

乔北辰垂下眼眸,他确实没有心思读书,去国子监,也确实是因为身份背景。

乔念念翻了个白眼。

【傻三哥不会真的觉得是自己错了吧?】

【国子监本来就是给贵族准备的,每年交的束缚是穷人的好几倍,要是没有这些穷人,刘文贤凭什么交点银子,就能得到大儒的指导。】

【再说了,刘文贤爹娘不容易,跟我三哥有什么关系,拉不出屎怪茅坑,简直有病。】

乔北辰瞬间觉得自己傻透了。

他瞪着刘文贤: “你爹娘不容易,没钱交学费,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没本事,你就不能赚钱自己交学费吗?”

刘文贤:……

“可我要看书,没有时间。”

乔北辰冷哼一声: “那还不是你蠢,聪明的人看一遍就学会了,只有你这种笨蛋,才需要天天捧着你本书。”

“你害得你爹娘那么劳累,你就不羞愧吗?你怎么回去面对你爹娘,你颜面何存!”

刘文贤:……

是这样吗?

一旁中年男人狠狠瞪了刘文贤一眼。

“你是不是有病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现在是阶下囚,你还怕他做什么!”

刘文贤回神,怒视着乔北辰。

差点被这狗东西带进沟里: “你现在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我就不劳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