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橙:你跟你小叔咋了。’
当时听到他俩的事后,顾晚橙仿佛被雷劈得外焦里嫩,骨科竟在他身边。
后来知道他们不是亲叔侄后,陆轩然是他爷爷朋友的孩子,立马变得面无表情,浪费他表情。
过了一会后,陆柯燃才发来信息。
‘陆柯燃:他?神经病一个,前天发癫去跟人干架,和夏望两人一块被打进医院了,你说有没有病。’
顾晚橙也是无语住了,这件事也够抽象的,站着去横着回来是吧,干架就没考虑过干不干得过别人吗
‘顾晚橙:他们没带人。’
‘陆柯燃:他们约好不带人的,结果对面不讲武德。’
‘陆柯燃:那么大个人了,还学精神小伙约架,实属病得不轻。’
顾晚橙一脸老年人看手机,满脸问号。
‘顾晚橙:为什么?’
‘陆柯燃:据说是十年之约。’
顾晚橙沉默,他只听过三年之约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陆柯燃:两人都有病,夏望这下子没法到处跳了,肋骨都断了一根。’
‘陆柯燃:另外一个神经病也挺惨,差点就破相了。’
‘顾晚橙:他们关系怎么那么好?’
好到看不清自己实力跟人约架进医院。
‘陆柯燃:病友之间惜惜相依,精神病院认识的,不过现在病好了,大概。’
顾晚橙看出来,他应该也不确定,毕竟哪个正常人约架不带人被打进医院。
‘顾晚橙:那你还在医院吗?’
‘陆柯燃:不在,他不想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