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

“好了好了，老大要来了，都散了吧。”

众人闭上嘴，回到座位上开始工作。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个疯子！”李杰出了门后，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接了一个电话，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说完，李杰一脸阴郁地听着。

似乎是对面的人说了什么，李杰的情绪稳定下来。

“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做的，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当然。”

对面人发出一声笑，用了变声器听不出男女。

“接下来要怎么做？”李杰彻底冷静下来，手上不断动作着整理皱了的衣服，面上完全看不出刚刚情绪激动的样子。

“什么都不用做，你随意，他自己会作死。”

李杰疑惑地问，“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嘟嘟——

对面说完立刻挂了电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李杰收起手机，平静地离开这个角落。

回到办公室，李杰打开计算机手搭在键盘上迟迟未动，屏幕上倒映出身后一个人，是罗非常，他正鬼鬼祟祟地靠近，李杰翻了个白眼，脸上大写的无语。

“嘿！”罗非常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企图吓他一跳。

李杰抖掉他的手，“干什么？”

被抖掉手，他也不在意，伸手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坐上去。

八卦地说:“听说你和那人又吵起来了？”

满脸写着，快告诉他过程。

李杰嘴角一抽，“你真是够了，能不能少八卦点。”

罗非常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摇头晃脑地说:“这破班上的，只有八卦能抚慰我上班的狗屎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