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两位才会比较知道这些事情。
“那我帮姑娘再留意一二。”少卿回答道。
在姑娘的事情上,许清江没让他脑袋落地,这种小事情,他自然是会帮忙的,虽然时间久远,但是那富商的后台已经倒掉,虽是瘦死的骆驼但是还是有机会可以的。
如果这些证据属实他也应该上报朝廷,让朝廷来做抉择。
这富商在丘无明出事的时候就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少卿还记得在丘家流放的那一日,还有丘家的旁支骂过这个人。
骂什么自然是不用多说,骂的有多难听就更不用多说了,可以说恨到了极致,很不得他碎尸万段,他在丘家遭殃的时候还献上了一份丘家的罪状名录。
让丘家更加没有翻身的地方。
……
第二日打听到了左相的讯息,许清江就上门去拜访,左相这也都是老熟人了,她也是被捉进去过的人。
在左相的吩咐下许清江进来的畅通无阻,左相府依旧是上一次看见的模样。
右相一撤那自然是有人来填补这右相的位置,但在右相这个位置还没有稳定下来的时候左相就格外的繁忙。
今日来的时候左相方才刚刚到家。
许清江掐着放衙的时辰推迟了一个多时辰过来,甚至还计算了左相回府的时间,但是也没有想到,还需要等待左相一会。
早就听闻左相的身体不好倒也没有想到不好到这个样子,连坐车都是需要慢慢坐的,别人坐一个时辰,他需要两个时辰。
在加上放衙的晚,许清江等了好一会才等到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