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讲到这里,许清江觉得非常的窒息。
于顺究竟发生过什么?她并也不能接受他的痛苦,就如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
“姑娘还知道些什么吗?”少卿渴望的得到她的一些答案。
对于这件案子他真的一点方向都没有。
他不是没有认真的寻找过证据,但是几次三番一无所获,让他都有些疲倦,他询问过那位姑娘的母亲。她每次都在辱骂右相的母亲,也看不出来他们中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也不是他能够妄图猜测的。
要不是死亡在狩猎后,这般的大张旗鼓,这案子还真不一定会落他的身上。
可惜面前的那可是右相的母亲,少卿都是要对给她一点颜面,再者她可是先太傅之女。其中的尊贵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少卿自然是不敢去询问她的,上头压着的是右相,除非获得上头比他还要尊贵的势力支持他,否则他可能真的就要这样算了。
而这位姑娘的母亲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商妇。
可这商妇也不是他能随意得罪的人。
少卿想了彻夜也没有一点头绪。
许清江脑海中冒出来的燕元洲的那一桩案子,他或许能成为一个突破口。但是并没有直接或者相关联的证据可以来指认。
直接说出来,他们怕是觉得他是疯了。
在于顺相关联的证据之中,也没有能证明他与燕元洲相关的信息。
她又应该如何告诉他们这个关联呢?
想了许久她没有思路,便也回去了,少卿也垂头思索自己能从哪一个方向来寻找这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