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少卿,还有大理寺的几个人翻找下来便查到这一年的许多暴毙案子,但是突然没有一点症状的暴毙还是没有找到。
许清江伸了伸腰背,继续看下去。
“这个,还有这个是突然暴毙的。”少卿看见一条符合条件的卷宗激动的叫起来,少卿翻阅一两遍后继续道:“叫于顺,不过这个案子是在天恒四年登记的,是从隔壁城穿过来的案子,并不是大理寺录入的。”
许清江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卷宗走过去看那份卷宗。
于顺!还真的让她找到了!
就说绝对不可能完全找不到一丁点痕迹的。
辗转许久,她好似看见了一点又一点希望。
接过卷宗许清江看完后可以确定就是于顺,她询问道:“少卿,对这个按案子有印象吗?”
他摇摇头。
“上一个少卿也早就已经病逝。”所以问这些案子的情况显然是不可取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探寻这桩悬案。
“对了,我去问问一个人。”少卿突然想起来一个人来,他与那个人相识,觉得那人定然比他们知道的更为多。
“是牢狱的一位狱官,他在这里呆了五六十年了,他知道的定然比我们还要多许多。”
他又看一遍卷宗失落道:“不过这个案子记录的太模糊了,是在是很难看出来这是什么。只能说他是暴毙,但是并不能证明他是没有一丁点症状的暴毙。”这是这个卷宗的模糊点。
还有这卷宗上面的仵作,早已在十年前便去世,现如今也找不到人,还有这位记录的官员,也是故去的人,如何找这点事一点儿方向都没有。
确实是这样。
许清江也知道他的意思,对于这些悬案翻案是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