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令牌才能进去?”于顺显然不明白现如今的鸿山书院,在他那时候可以说是随便进出,虽说是官府置办的最好的学院,但里头的风气可以说是很两极分化格外严重。
“是的,现如今的鸿山书院也是同先生从前的格外不同。”许清江想他道。
她知道于顺也是很久都没有接触这些,为他提起来。
“原来如此。”听许清江讲完现在的鸿山书院于顺有些怅然,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
于顺:“如今的鸿山书院院长是丘兄?”
“嗯。”许清江点头。
“看来他将鸿山书院整治的很好。”听得于顺都觉得好。
同他以前的书院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增添的许多他从来都没学过的东西,他一向喜欢这种有乐趣的东西,若是如今的他还活着,他定然会想去再进去读一次书。
可惜,他已经亡故。
“姑娘寻找这篇文章有何事吗?”回归到原来的话题于顺问道,他也知道许清江来问他这件事定然是有她的目的的,绝不是问问他的字这般简单。
这个小姑娘也有了许多自己的想法同见解,和初见她时已经变化不少。
初见她时她也是直接问的居多,先如今已经开始拐弯问问题了。
对此于顺也觉得很舒服,毕竟直接问一些问题确实容易让他感觉到不适合,他很喜欢现在许清江这副模样。
“我是想来问问先生,这本册子可是先生在时候所编写?”
于顺翻回封面,那册子上写着“天恒三年学生佳作。”
“不是,想来是我后来之人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