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等同于被丘无明知道了吗!
算了被知道也没什么事,她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木偶师。
反正也不会被注意道。
被注意到也不会怎么样。
总归不会死,大不了死了。
反正现在也是一个人不算人的东西。
想明白这些事情后,她看向那个这阵子都变成透明状态的白色汤圆球。
受不了了,这真是一场冷暴力!自从于顺出现后他便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初到时还有它在叽叽喳喳的,现在啥都没有了,一下子都不习惯了。
说来没有它叽叽喳喳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变化。
好了,它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
……
这几日,许清江也整理出来于顺的关系链,其中便有在鸿山书院做先生的慎伦兄,那位姓曾,家里头都是农人,同怀王一样,这也方便算方便许清江了。
怀消息,那位先生是射艺科的老师。
以自己的身份去寻找他显然是不太合适的,就算寻找他又如何打听于顺的事情。
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一下子让许清江的脑子都烧干了。
“扶光,你有什么想法吗?”许清江问道。
扶光提醒道:“去藏书阁看看。”
扶光对于这人间的了解还是比许清江多得多。
“鸿山书院藏书阁,每一名学生的佳作都会出现在那里,去哪里寻找绝对是一个绝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