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遇到了一个好老师让她可以好好的再这里学习。
先生是当朝的太傅,太子之师,偶有闲处便会来鸿山书院指导他们学习。
“遂平,呢觉得这一句该如何解释?”先生在台上总是希望他多问两句。
起因是于顺在某一堂课后询问他,得到了赏识。
于顺对于各种经学的见解都非常读到,使得这些老师都非常的喜欢。
成绩也肉眼可见的追赶上这些原本便在京城的少爷们。
“于顺,你这次又是头名。”同宿舍的友人,看了成绩便下来同他道。
于顺对于这一科目没有意外,他熟读这些书,他也不熟这些少爷们的见识。从来他都自觉自己不差任何人。
听后便继续看自己需要熟读的书籍,准备下一次的考试。
还没过一年,丘无明的父亲当上明家右相女儿的赘婿,听说是先是休了十八房小妾,将那些儿子们都给上一笔钱财,随后便进了右相府。
丘无明也从原来的府上搬出来住进这宿舍之中。
“丘兄也来了。”
“还得感谢丘兄上一几月对我们几个琴艺的指导,要不然我们都得拜倒在这上面。”同舍的友人道。
右相府,明家自来是人丁稀薄。
但是倒是没想到还能这样子。
丘父入赘后那右相爷之女依旧是三年无所处,明家听闻丘父有一儿子如今在鸿山书院读书,便提议将这孩子过继过来养着。
在丘父的几番要挟之下,丘无明成了明家的孩子。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于顺也是傻眼,这京城真是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