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江听到他的话便觉得不对劲,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这是能回答的吗?她有点想濯清姐姐了。
无形之中有一双手握住她的手,是扶光,他要带他逃走吗?
不过这到还没有危险,许清江示意他松开手,隐去身形的扶光会意,放开她的手跟着她身旁。
“相爷觉得是何人?”许清江回去一句迂回。
面对的人突然笑起来。
“许姑娘真是有趣。”
有勇气去演这一出,却又不敢明说,又果敢又胆怯,唐安也看不明白面前的小姑娘了。
她为何如此左相也心知肚明,若说这富商是关清和,那么便等同于她那时候在讽刺朝廷命官,是何罪名不言而喻。
唐安也不跟她兜弯子直白道:“我想找你来聊聊关清和。”
“不要担心,我和他师傅丘无明不是一路人。”他很肯定许清江知道丘无明,给她打了一剂定心剂,又温声道:“许姑娘也知道他早便故了,一张罪己诏,也早已传到京城来。”
许清江:“相爷想聊什么。”
唐安:“我想知道姑娘知道些什么内情?例如,关清和是否真的自杀?”
这也算问倒许清江了,说是自杀但谁也没有见到。
她陷入沉思,让她也想起,那样一个不达目的不轻易罢休的人,怎么会自杀?
对于这些事情她只有自己的主观判断,并没有办法提供准确证据,她选择不答:“相爷算是问错人了,我也没有比您多知道什么?”
当然许清江说的也是实话,对于此事,她确实知之甚少,她又解释道:“关城主亡故的那一日,我也是后来才接到消息。”
对于不熟悉的人,她有必要将清楚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