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希望许清江知道他。
“我见到于顺了,我想帮他。”许清江坦然道。
柳濯清自然是记得于顺的,每一个跟丘无明相关的人她同姐姐都记得清清楚楚,无法忘怀。
“你们想知道你们父亲的事情。”许清江又肯定道。
“是。”柳濯清没有丝毫犹豫,这是她们这些年都在寻找调查的事情。
柳蔓枝也从柳濯清衣袖中出来,她坐在柳濯清的肩上,就这样看着满脸真挚的许清江不解道:“可是清江,这些其实与你毫无关系。”
许清江摇头转而用她那坚定的目光看向柳濯清:“我想帮你们。”
她们都知道许清江只是单纯的想帮她们,而她们并不是你们纯粹的接近她。
对于柳濯清来说,接近她是因为能见到姐姐。
对于柳蔓枝而言,最开始是被困在她身边不得已,但是最终获利的切切实实的是她。
许清江也想向她们解释自己其实最开始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活着,自己也亏欠良多。
“起初的我,其实也不过为了活着……”
但是她们看不见汤圆球的,也不会相信这句话,这句话似乎也变得苍白,她的情绪也格外复杂。
“清江,你不是这样的人。”柳濯清很干脆的打断她的话,平静的看她。
若她为了活着为了她们去演一出可能会丧命的木偶戏吗?一路走过来明追暗逃,若真的死在关清和手之下又当如何,她们不会相信她的这句话。
插入这件事来并不会很安全,柳蔓枝便是因此而死,甚至还有多少人牵扯其中都尚未可知,没有明确布局,一切都是变数。
在黎城柳濯清至少可以保障她的安全,但是这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