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对于京城也都不慎了解在她的周围细细听着。
“原来如此。”许清江感慨道。
柳濯清问:“于婆婆是这里的人吗?”
于婆婆摇摇头。
“我是从东边来的,我儿子几十年前来赶考我们一家便一起来了。”于婆婆说起儿子带着自豪。
并没有见过她口中的儿子,柳濯清也产生疑惑,往下问:“那您儿子呢?”
“他啊,可惜被人给害了。”于婶带上了落寞,但还是平淡道:“我们……也是因此便一直守在这里。”
“说这伤心事作甚。”于爷爷过来打断她的话,健谈道:“我们也是那时候去进城跟元洲认识的。”
于爷爷很是乐观的模样给她们打趣道:“元洲那会还是镖局的小少爷,那年我儿子去给他做教书先生,他顽皮跑来家里的。”
镖局小少爷?这倒是完全看不出来。
又是怎么去山上做了贼匪?
但这些话题并不太适合多问,许清江也没有问出口只在心里产生疑惑的种子继续听于爷爷谈论。
“我第一次见他就这么大。”于爷爷往腰际笔划,又道:“整日抱着个龟壳到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