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濯清站起身来躲开,端起酒缸倒起酒来。
“二爷。”柳濯清柔柔的叫唤着,什么也没多说一下就让人骨子都酥了。
她端起酒杯靠近二爷的嘴边,二爷毫无设防便喝了下去,面对美人毫无招架一杯又一杯。
方才三杯下肚,二爷才发觉这酒有异,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想瞪圆眼,眼一闭便倒在地板上后脑一砸正撞上刀柄渗出血来。
“啪嗒”一声,柳濯清丢了手上的酒杯,收起刚才那欲说还休的表演,冷漠的看向地上的二爷,又踹了几脚。见他没反应,从衣袖中抽出手帕擦擦手随手一扔,拍拍衣袖,背身跨门而去。
二爷的门外自然是不可能有人的,柳濯清一路畅通到大殿。
只见贼匪们都歪七扭八的倒下无一人清醒,柳濯清就开始不慌不忙将这些贼匪们捆起来,毕竟她可没下死药。
扶光并不能对凡人直接动用怨气将门外的贼匪用药放倒地,这时也解开许清江的捆绑,带着他们正想去找柳濯清,却没想到她已经处理完她那边的。
“来帮忙把这些都捆起来。”柳濯清手上正捆着一个贼匪交代道。
看见这一地的贼匪许清江大为震撼痴痴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酒。”柳濯清打完手上的死结给她解释。
“不对,是酒香。”何方显出人形来肯定道,又疑惑的看着柳濯清问:“你是什么时候动了我的酒?”
“今早卜算后。”柳濯清站起来伸了个伸懒腰解答道,转而又对扶光随口一问:“可以用怨气捆吗?”
扶光点头,对着柳濯清不知道哪里拖出来的绳子打了个响指。在怨气的作用下绳子直接断成几节如有自我意识般将地上的贼匪缠起来两头打上死结。
“怨气不对于凡人作用就可以。”
许清江这时才明白柳濯清为什么不直接让扶光放到他们的深意。
“在这住一晚。”柳濯清微眯眼道,又看向那几间能住的屋子道:“看这里房间也还不错。”
“还怪好心的,拿了新被褥来孝敬我。”柳濯清拍拍桌上的新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