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江:“后日。”
王老在一旁捋着胡子,思索道:“我正好也想去京城看看,我可否与你们同去?有需要也看看能否帮上忙。”
许清江不介意一路同行的多少,她也是第一次,人多一点总是办法多一点:“当然可以了。”
“那便后日晨时在城门口汇合。”王老提议。
柳濯清同许清江没有异议:“好。”
辞行后,许清江回来自己院子,还没住多久,倒也有些舍不得,她收拾起行李,零零碎碎竟只有几只趁手的工具需要带上。
黄昏之下,房间也渐渐暗下来,许清江打开屋子里的窗户一眼就看见正要落下的太阳。
她固定住窗户,走到桌前磨墨,屋子被扶光整理过,她这才发现扶光给她添置许多新东西,就连她手上的墨也是他添置的,按照以前都是在她屋子里陪着她,突然又不见了真奇怪。
许清江想了想,得给他留一封信,用笔沾起墨汁,拿出纸来书写,她是有稍微练过毛笔的,字也还算能看。
落下笔,她转身去找信封,窗外一阵风吹来,放在桌上的纸飘落到地板上,许清江俯身下去捡,自己扎的头发松散下来,簪子掉落在地板上。
她任着头发散乱,捡起信纸,又捡起发簪。
将信纸用簪子压住,继续去拿信封,信封放置在桌子上,许清江提笔写下“扶光亲启”。
落完笔,将信纸折进去信封里头,揉了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