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确实跟着跳了下来。”时晏之毫不留情地说道,“别装了,你从掉进水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里不是地府,而且孤可没有你这样喜欢演戏的属下。”
“……哦好的。”南宫樾听后只能保持缄默,不由得垂下脑袋,却突然在余光里瞥见时晏之身边的男人和远处的宋伏宁,原本好不容易才顺下来的眉眼再次变得暴戾,“陛下,您身边的这个人是谁?是他救了您吗?”
时晏之淡淡瞥他一眼:“确实是他救的,至于他是谁,你不用知道,你也无需知道,毕竟孤与什么人还要和你报备吗?”
话音刚落的同时,其他人也从水里陆续上岸,争先恐后地聚集到时晏之身边。
“臣看到陛下您没死,臣就放心了。”萧瑜着实松了口气。
时闻钰拖着沉重的衣服,走到时晏之面前的第一反应就是询问:“皇兄您刚才所说的‘不会死’就是这么回事对吗?您确实把那些杀手耍得团团转,但如果悬崖底下不是河流,您该怎么办?希望皇兄以后不要再这么冒险。”
沈瑾玉走到时晏之面前的时候注意到旁边阿诺斯看向时晏之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警惕地对时晏之出声:“陛下,臣认为您身边这个人对您不怀好意,他不值得您的信任,您还是不要和他靠得太近才好。”
“哈?”听到沈瑾玉的话,阿诺斯危险地眯起眼,语气不善地抱胸反驳,说着,侧头朝时晏之自证,抬起手腕亮出契约的纹路,“啧啧,如果我不值得他信任的话,你就值得吗?陛下,如果连我都对您不利的话,这世上还有人真心实意地对待您吗?”
“陛下,这人不仅在光天化日下衣不蔽体,还油嘴滑舌,不值得信赖。”沈瑾玉继续在时晏之耳边吹耳边风。
“你!不要脸!”阿诺斯气得咬牙切齿。
时晏之看着两个人马上要打起来的趋势,烦躁地皱起眉头,眼前却突然闯入一只大手抚上他的眉头,替他揉了揉,耳畔传来南宫樾声音:“陛下,皱眉不好,让奴才帮您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