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说,萧将军知道您来了,应该也会亲自前来接您。”南宫樾换了个方式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毕竟在时晏之面前说谎是死罪,心理上的死,他可不想在时晏之心里留一个坏的印象。
时晏之听到这里,仔细想了想,觉得南宫樾说得对,以萧瑜对他的重视程度,那确实会亲自来接他。
他还想说几句别的,忽然在余光中看见一群身穿铠甲的人从营地那里策马奔过来,带头的也是骑着最好的马的人即使只是远观,也能察觉到他浑身充斥的肃杀之气。
是萧瑜。
时晏之都没看清萧瑜的脸,光是从这气质和马就知道来的人是萧瑜。
萧瑜骑的是上好的汗血宝马,当年瓦剌进贡了十匹这样的汗血宝马,萧瑜立的是头功,所以时晏之赐给他了一匹,还亲自给马赐名“玄骢”。
见到玄骢就像见到了萧瑜。
威风凛凛,战功赫赫。
——这就是大晏百姓口中的守护神。
不过百姓她们可能并不知道,她们眼里的守护神却在他这个暴君面前俯首称臣、收敛爪牙。
几分钟时间,萧瑜骑马拦下了马车,翻身下马,眼睛目视前方,头也不转的,一点视线都不分给除了时晏之以外的人。
萧瑜直直地走到时晏之的面前,伸出手,眼眸深沉得如同黑渊,滚动着无法割舍的爱意,神情、姿态虔诚而端庄:“臣恭迎陛下。陛下请下车,木板硬,不适合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