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本来对南宫樾仇视的其他人默默在心里为他捏了把汗,也同样在期待时晏之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住。

时晏之不知有没有察觉到气氛变化,听到南宫樾的问题后,轻描淡写地抬眸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看南宫樾像是看傻子一样:“能怎么办?谁导致的谁负责呗,清蒸还是红烧?选一个吧。”

尽管他的语气不痛不痒,也让他们情不自禁感到心惊肉跳。

因为这话大有不让他达到目标的话、他就不让他们好过的意思。

“陛下真会开玩笑。”南宫樾不由得哂笑,试图就此揭过。

“开玩笑?孤可没开玩笑,如果到时候人真没了,那你们也和他一起死吧,反正对于孤来说都是没价值的家伙。”时晏之冷下眼神,这一眼让南宫樾直接噤声,后面不知是对南宫樾说的还是对所有人说的,“赶路要紧,别说废话,要是再向孤说废话,耽搁了行程,那就通通滚蛋。”

由于时晏之的这句话,一路上再也没有人敢上前骚扰他了,前面拉车的沈瑾玉也更加卖力。

……

他们走的是小路,小路最多的是树、草还有蚊子老鼠,野外不像宫里,宫里就算有蚊子也是温和的,但野外就不一样了,把时晏之咬得心烦意乱。

树林里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树荫阴凉,一点阳光都无法照进来,光线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