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如此,时闻钰等人并没有犹豫,时晏之刚说完,他们便也去了河边做俯卧撑,比沈瑾玉多,一千个。

看到远处的人开始履行惩罚了,抬头看看夜空,发觉该睡觉了,时晏之懒得继续监管他们,反正他们也不会偷懒。

他们别的不说,在服从他的命令这方面,还是不错的。

如果他们有一天真不服从了,那他还会高看他们两眼。

河水缓慢流淌,微风吹拂着人们的脸颊,马车上的人在睡觉,河边的人在练功,倒是一片和睦。

可惜在这平静的表面下,他们并不知道有人躲在暗处偷窥他们。

那个人就躲在静谧的河水下,借助夜色完美地把自己伪装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浮出水面看着岸上的人。

“陛下这也太严格了吧?大不了之后的几天没日没夜赶路程。都怪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怎么会这么多天都还没到?陛下又怎么会下令惩罚人?”做俯卧撑都没能缝住陆言熙的嘴,在那里叭叭叭说个不停,对周遭的情敌恶意是藏不住的。

“呵呵,你嫌惩罚重,你怎么不回去啊,非要跟着陛下一起来,前几天怎么不说加快速度啊?现在当事后诸葛亮了是吧?你有脸吗你。”因为前面的事情,沈瑾玉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听到有人这么光明正大损自己,直接不装了,反正时晏之也睡下了,针尖对麦芒似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