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再扭曲也不会干出对时晏之不利的事情。
时晏之一边吃鱼一边有条不紊、吐字清晰地叙述,语气略显散漫不着调,但说出的话却莫名充满强大的威压:“让孤算算首都城距离徽州是有多远?341公里。我们目前走了多少公里?全路程的一半都不到。我们已经花了多少时间?算上今天,十天。正常到达所花的时间是多少?正好也是十天。”
话音刚落,时晏之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姿态傲慢地四周环视一圈,深深地扫了他们一眼,空气中逐渐凝固。
被这样看着的几个人清楚时晏之生气了,自觉他们没有理由反驳,耷拉着脸,低下头,一副随时准备挨训的样子。
时晏之看见他们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发出冷哼一声,扯出一个极其嘲讽的笑容。
“怎么?不敢说了?前面不还说得起劲吗?”
“是觉得前面孤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你们在这儿拖延时间、游山玩水吗?孤之前不管是因为懒得管,也不屑于管。”
“管你们如何龙争虎斗或是争得你死我活,只要不舞到孤的面前,不影响孤的效率就行。”
“可是这次——很显然,你们逾矩了,等回宫之后看来孤要再次评估一下你们几个人的价值。”
说到最后的时候,时晏之将还没吃完的烤鱼随手一扔,扔到很远的地方,眼神带着戏谑笑意和犀利残酷。
听到最后一句,一直垂下脑袋的男人们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他们知道时晏之所说的“价值评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能时晏之会彻底放弃他们,意味着也许他们一辈子都不能见到时晏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