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打量怀里的珠子,陆言熙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时晏之的脸庞,俊朗的面容露出一丝清浅笑意。

……

阿诺斯被召唤过来的地方是皇宫下的密牢,光线暗,空间狭窄逼仄,晦暗暗沉,潮湿阴冷,除了牢笼以外就是特别齐全的刑具,小到十指连心的竹签、大到带着滚烫温度烙人身上的铁铲。

这里比起其他的牢房多了一个装满水的鱼缸,阿诺斯踏进这里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全身,好像回到家一样。

这个地方……是最初时晏之关押他的地方,没有人比阿诺斯更熟悉这里,于是他刚走到这里就下意识调动感官器官寻找时晏之的身影,没有找很久,就在摆放着刑具的桌子旁边找到了时晏之。

穿戴暗红色华丽衣袍的男人长身玉立,浓艳精致的面孔隐藏在阴影里,唇红似血,肤色白得吓人,竟然透出几分惊天动地的鬼魅感,衣摆摇曳翻飞在风中,好似下一秒就飞了起来,给人一种飘在空中的轻盈感。

时晏之身旁的木桌位于那副从前用绳索钉住阿诺斯的木架的正前方,阿诺斯看着他用修长的手指摆弄着桌上的刑具。

他的目光轻佻随意,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阿诺斯来了,自顾自拿起桌上的飞镖往木架上射。

一共射了三发,百发百中。

阿诺斯见到这一幕,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虽然阿诺斯早已知道时晏之很厉害,不止是他的政治、军事方面,而是方方面面,但看到时晏之真正显露出来的时候还是会不由发出惊叹声。

“陛下的准度即使是放在我的族群中也是一等一的厉害。”阿诺斯太过惊喜,都没察觉到在他开口之初时晏之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一点准备功夫都没做,像条哈巴狗似的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