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樾这个名字……早就随他的满门湮灭于火海,如今活下来的只不过是一个叫做南樾的身体残缺的小太监。

时晏之不知道他的内心戏这么多,得知他的名字后,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不动声色勾唇,转了转眼珠:“南樾……你确定你想报答吗?”

南宫樾当然很想报答他,毕竟是他救了自己,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下一秒,南宫樾看见时晏之从腰间取下一枚类似令牌的木牌扔给他,因为是时晏之给他的,所以南宫樾注意力十分集中地接到那枚木牌,格外珍惜地用衣服擦擦木牌,然后抱在怀里。

和木牌同时到达的还有时晏之略显戏谑、散漫的声音。

“带着它去找裘思德大太监,他会给你安排事务的,有它在,你不会再被欺负。”

话音刚落,南宫樾眼睁睁看着时晏之转身离去,离开的时候只给他留下一句。

——“不要让孤失望啊,南、樾。”

脑子不断盘旋着这句话,同时南宫樾又联想起前面的种种迹象,都在验证他此刻心中的念头——

离开的美人其实是当今的圣上,当初把他家全家抄斩的先帝的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