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里充满爱意,虔诚地看向时晏之,像是神明忠诚的信徒。
他的皇兄真好看,睡着的样子也很好看,真希望……皇兄能够早点发现他的爱意,又希望皇兄不要发现他的爱意。
时闻钰有些悲哀地想:即使不能被皇兄喜欢又如何呢?只要他在皇兄的心里和别人不一样就行,他希望他的皇兄永远快乐。
……
眯了一小会儿,时晏之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被子,他没有去管是谁给他盖的被子,因为这在时晏之心里不重要。
而且都不用他细想,他也知道是谁做的,弟弟给哥哥盖被子,很正常的亲近行为,用不着时晏之费心劳神思考一大堆,结果到最后屁用没有。
说到“弟弟”,时晏之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去看望懿欢,正好现在没事干,这么想着,时晏之身体便首先作出反应。
在前往懿欢宫殿的路上,时晏之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旁边传来稍显可怜的呜咽。
谁在哭?听声音好想是个男孩?时晏之显而易见皱起眉头,但他此刻不想多管闲事,毕竟只是个男的而已,用不着他费心费力。
时晏之继续往前走,可是耳畔又传来拳打脚踢、拳拳到肉、布料摩挲的声音,考虑到他本人的名声,宫内绝对不能出人命,不然他暴君的名头就坐实了啊。
因此时晏之不得不跟着声音走过去,走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里,正好赶上几个杂役对着一个身材偏瘦的似乎营养不良的少年殴打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