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听得懂孤的话。”

对上时晏之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裘思德生不出怨恨的心思,满心满眼都是他,甚至因为时晏之掐住他的下颌让他感受到了爽感,所以眼神更痴迷地看向时晏之。

一边饱受“不被时晏之重视”这个事实所带来的煎熬,一边痛苦地压抑他情不自禁露出的对时晏之的痴迷的情感,在这双重折磨下,一滴泪无声滑过他的脸颊。

时晏之注意到这滴泪,慢条斯理地抬手拭去泪滴,一副玩世不恭的腔调:“在这里哭什么?想获得我的同情吗?不如想想如何弥补你犯的错误。”

裘思德惊讶地看见时晏之帮他擦去眼泪,听见他接下来的话语,刚刚升起的心又沉落谷底。

“那就去把江衡光叫过来,这样才可以继续呆在我身边。”时晏之暗下眼神,像逗宠物一样,嗓音偏沉。

“……是。”

只是在裘思德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从门外走进了一个人。

紧随其后的是他的声音。

“微臣江衡光见过陛下。”

第051章

时晏之听到这道清冷如雪的声音,挑起眉梢,看过去,从门外走来的果然是一身君子傲骨的江衡光,不过……江衡光手里拿的小包裹是什么?

包裹外面的黄纸还很眼熟,似乎是太医院专门用来给病人提草药的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