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之听后,显而易见皱起了眉,担忧爬上脸颊:“是吗,这么严重……”
还不等他说完,前排的一个白发苍苍的紫衣大臣走上前:“陛下,不妥。”
时晏之定睛一看,认出这个大臣是昨天反驳他的阁老董权,新仇旧账加在一起,时晏之不可能对他有好感,但看在对方是阁老的份上,也不得不忍气吞声:“董阁老有何考虑?”
“税收是我朝经济之本,如果贸然改变一州税率,恐怕会引起各州的不满,进而降低我朝今年的收成。”
“也是,是朕考虑不周。那依董阁老之见,朕应该怎样?”时晏之询问。
“税收不能改,沧州是因为大旱而粮食锐减,不如把江南一带多余的粮食运往沧州以解燃眉之急。”
时晏之听着点了点头,随后把视线转向女官:“你可有异议?”
女官只要沧州的百姓得到补偿,至于是什么措施,她不是特别在乎,对于她来说,结果最重要:“臣没有异议。”
“那好,就按照董阁老说的做吧,各位对于押送粮食的大臣可有推荐?”
话音刚落,一时之间,鸦雀无声,每一位臣子都把脑袋压低,生怕时晏之抽到他们回答,毕竟押送粮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敌对阵营扳倒自己的工具。
原本提议的董权也没有任何表示,站得像个鹌鹑。
看到底下的动静,时晏之觉得好笑,心想这些人一天天只顾着党争、只想要付出少收获多的职位吗?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作为一个皇帝,尚且不能这么爽,更何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