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又不答应我,让我孤苦伶仃呆在这里到死吗?难道我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吗?”裴宿燃演戏上瘾了,眼眶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望向他,真是楚楚动人。

虽然说用美□□惑有点不厚道,但裴宿燃目前似乎只能走这条路了,毕竟这个银眸男人看起来很喜欢他。

直到今天,裴宿燃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是件不错的事,起码自己不会吃亏啊,如果他是个女孩子的话,多吃亏啊。

这倒不是他有刻板印象,因为女男生殖腔的不同,同样都是性生活丰富,女性得疾病的概率更高,妇科病也更多。

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应对别人哭的情形,有些不知所措:“你想让我干什么?”

“帮我解绑,求你了,哥哥~”这扭捏的语气……裴宿燃不知道自己是看了多少bl向成人片,才能这么炉火纯青地装嗲。

裴宿燃os:yue,吐了,谢谢。

不得不说,适当示弱的撒娇语气配上这糜烂颓废的气质,简直就是天选killer。

就算银眸男人没有失忆都抵挡不了,更别提失忆过后的他,对裴宿燃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呼吸不由得一滞,怔愣一瞬间,然后埋下头试图转移视线,磕磕绊绊地回答:“好。”

他去拿剪刀再走回来的时候,全程不敢看裴宿燃,一直是低垂眉眼,战战兢兢地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去束缚裴宿燃的绳索,生怕一不小心误伤裴宿燃。

裴宿燃出于游戏的心态,之前看他这么木讷,试图调戏他,故意举起手,把脑袋凑近,借着男人帮他剪掉绳子的间隙,光明正大地打量男人,俏皮歪头杀:“哥哥,你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啊?还有你为什么不看我?是我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