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燃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很紧张,他也没有把握自己能拖住凌崎,暂时延缓婚礼的进行。

听见这句话,凌崎很显然情绪有了起伏:“不需要,婚礼只需要双方就行。至于证婚人……”

他的目光深邃:“你想认识他。”

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说明他已经察觉到裴宿燃的心思了,得知这个结果后,裴宿燃内心慌乱,面上却还要保持冷静。

沉默了几秒,裴宿燃迅速作出决定,贴近他的耳边勾唇笑:“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不就应该让我知道你的一切吗?”

凌崎十分受用,只是危险地眯起眼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妥协道:“好,我让他出来。”

无论再强大的人,也抵不过与裴宿燃的对视。

声音落下,凌崎作出一个手势,那天见到的银眸男人便来到他们的面前,一声不吭就直接跪下,依旧是戴着面具,似乎是刻意不让别人看见他的模样。

男人似乎没有那天的记忆,偶尔看向裴宿燃的时候视线陌生而冷漠,在接收到凌崎命令他为证婚人的要求后,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机器一样尽职尽责站到他们前面。

“这下行了吗?”

“你不让他摘下面具吗?哪有证婚人戴面具的?”裴宿燃咽了咽口水,找其他的事情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