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面墙上有很多幅画,无论是西方的还是东方的,无论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无论是名家还是冷门,这是全都有。

裴宿燃低下头看向水族箱内的女孩:“是那幅画的旁边?”

可惜他没有等来女孩的回答,只见女孩出神地喃喃自语:“换了……”

“啊?什么换了?”推车的温清许下意识重复一遍,一脸迷惑的样子,然后他就看到了裴宿燃对他充满杀气的视线,示意他闭嘴。

温清许得到这个视线,虽然还是很疑惑,但是很识趣地闭了嘴,默默看着裴宿燃小心翼翼地凑近女孩的身边询问:“你的意思是他们把那幅画换了?”

“是的……”女孩有些丧气地垂下脑袋,耷拉着眉眼,双手捂住眼睛,小声抽泣,不断拍打着她的脑袋,“怎么办啊,她还等着我救她……可是我连门都忘记了,我真蠢,我怎么这么蠢……”

裴宿燃看到女孩子哭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先安慰她还是先鼓励她,悬在半空中的手显得有些窘迫。

最后还是温清许放下推着小车的手,强迫自己忽略裴宿燃审视的视线,走到她面前直接挑明:“你再哭,不做事的话,你的朋友也不可能被救出来,要我说,与其在这里干坐着,不如想想那扇门的位置在哪里。我们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女孩被温清许说得哑了声,似乎被温清许给说服了,低下头陷入回忆。

裴宿燃看见温清许这套说辞有用后,向他投去肯定的目光,温清许说话的时候也没多大把握安抚女孩,大不了就是被裴宿燃凶一顿,所以当他看见裴宿燃朝他投来赞赏的目光时,心里是有些窃喜。

在女孩回忆的时候,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干等着,秉持着“求人不如求己”的想法,裴宿燃走到那几幅画的前面,试图找出它们的内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