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需要就有市场,很正常。”温清许并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表情,还有心思摇晃着折扇,“听说这把枪是拍卖会主人洗劫一个美国富商后,在富商家里找到的,看你似乎有些感兴趣,想要吗?我给你拍下?”

裴宿燃闻言,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眼底划过讥讽的冷光:“我要是看上的话,需要花你的钱吗?我们还没那么熟。”

他说完就转过头注视其他地方,不理会温清许了。

温清许被裴宿燃莫名忽视,心底有些失落,瞧着他的侧颜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抚平悲伤。

紧接着又上来了好几个拍卖品,种类还挺齐全的,军//事、政//治、色//情、商业,无论是涉黑还是涉白,应有尽有,五毒俱全。

不过,对于已经上了舞台的这些拍卖品,裴宿燃通通不感兴趣,比起这些,他更喜欢欣赏台下的人为台上的物品龙争虎斗。

只有在晚上的时候到这种地方,才能看见白天假装温和有礼的人撕开假面,露出里面野蛮凶残的一面,明明戴着面具,却反而像是卸下面具。

都说女人心眼子多,但其实女人男人都一样,只要是人,都避免不了玩心机。

而且——心机有什么错呢?野心勃勃从来不是贬义词。

简简单单的物有什么意思?背后暗藏的人才是最好玩的不是吗?就像是下棋,在一盘棋局结束前,对弈的两个人永远都在猜对方的心思,永远都在隐藏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