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变态,但我觉得好带感是怎么肥四?是因为我也很变态吗(狗头)」

滚烫的沸水入喉,嗓子不坏都是他运气好,喉部的刺痛感传来,顾宁痛苦得双手握紧成拳,眉眼间满是挣扎、痛苦的神色,却因为对方是裴宿燃,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来。

一个人的声带当然重要,更何况顾宁是音乐家,从事音乐的人嗓子坏了,怎么看都是一件坏事。

裴宿燃才不会管自己会不会折断顾宁的梦想,他只顾着自己高兴,其他人的喜怒哀乐?统统不重要。

看着美好的人因为自己痛苦狰狞的样子,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啊,不是吗?裴宿燃愉悦地想。

水杯里的水很快干干净净,裴宿燃见此松开了桎梏住顾宁的手,看着对方绝望而痛苦地摸着自己的喉咙,还沉浸在刚才的折磨的后怕中,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问顾宁:“水好喝吗?想再喝一次吗?”

顾宁这时候看见裴宿燃就像是看见死神一样,又或是像老鼠看见猫一样,眼神充满畏惧,惊恐万分,连忙摇摇头:“不,不好喝,我不喝了……”

因为嗓子坏了,顾宁说话的时候都像是鸭子叫,滑稽的很。

谁知裴宿燃危险地眯起眼,玩味地舔了舔唇:“不喝了啊,那我们来聊聊别的?你这张脸真的很像我呢……”

裴宿燃说着说着,开始上手玩弄顾宁的长发,说到“像我”的时候,缠绕住顾宁发丝的手紧了很多,一不小心就让顾宁吃痛地发出一声低吟,但又因为裴宿燃的原因,不敢再发出声响,沉默地闭起嘴,默默忍耐裴宿燃时不时细微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