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先眯会儿,到我家叫我一声。”裴宿燃说完,就闭起眼睛开始休息。

孟非言透过后视镜看见往日里冷淡的裴宿燃这时候像只乖张的猫陷在皮椅上,即使睡觉也不忘张牙舞爪,半张着嘴巴,唇瓣看起来分外诱人,红得鲜艳,像在索吻。

怪可爱的。他想。

但转眼间他又觉得这个想法不恰当,因为他觉得用可爱形容裴宿燃是对裴宿燃的亵渎。

他眼里的裴宿燃是高傲的,是不为谁改变自己的,是特立独行的,是自大的、狂妄的。

虽然孟非言经常因为裴宿燃的冷漠而难过,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一点,如果裴宿燃不是这么独特而耀眼的,恐怕他也不会喜欢裴宿燃。

到了目的地,孟非言虽然内心有些恋恋不舍裴宿燃的离开,但还是尽职尽责叫醒了裴宿燃:“裴少,到了。”

裴宿燃只是浅度睡眠,听见孟非言的声音,很快睁开眼睛,下了车,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朝孟非言道谢:“孟总,谢谢你今天的陪同。”

说完,裴宿燃就往自己家走去,走到半路上,身后却传来孟非言的声音:“裴少,等等。”

裴宿燃疑惑地回头看向孟非言,狡黠地挑了挑眉:“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