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谈恋爱就死的世界,我可草你大爷的。裴宿燃在心里想。

凌崎显然也没想过裴宿燃会这么不给他面子,脸上面子有些过不去,大抵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于是他很快收敛情绪,缓缓地抛出一个诱饵:“我可以给宿燃一个既能离开又能保全他人性命的机会,宿燃有兴趣听吗?”

“嗯?”裴宿燃来了兴趣,散漫地抬起眼皮,有些诧异,“你会这么好心?”

“宿燃不相信的话那就算了。”凌崎故意做出罢休的动作,就是为了引导裴宿燃,毕竟人是得不到不罢休的动物。

裴宿燃也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但碍于目前自己确实拿他没办法,所以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不过看向凌崎的双眼如鹰隼一样锐利,像是把凌崎心中的想法洞察得一清二楚:“那你说来听听。”

凌崎闻言,知道裴宿燃咬钩了,虽然被裴宿燃看得有些心凉,但更多的是因为裴宿燃咬钩的小得意。

他暗下眼眸,微哑着嗓音:“宿燃玩过梭//哈吗?”

——“一共十局,最后谁的筹码更多,谁就赢。你赢我,我让你全身而退,也没有无辜的人会被牵连,怎么样?”

裴宿燃自然玩过梭//哈,他一个身经百战的纨绔子,怎么会没玩过这个?而且他还是游戏的一把好手,就是有些疑惑凌崎为什么是拿□□做文章,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威名吗?

当然裴宿燃也懒得想,反正都是利自己,既然凌崎选了这个,那到时候可不能反过来说他不讲武德,十分爽快地回复:“好。”

令裴宿燃惊讶的是,凌崎在他的注视下笑得越发猖狂,好似他走入了凌崎的陷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