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燃是眯起眼睛的,这意味着他处于警惕、怀疑的阶段,即使温清许可以堂堂正正地说“是”,但面对他的眼神时,却依然不敢自信半分。
不知为何,他在裴宿燃面前无论什么时候都逞不了威风,无论表面上是多么轻松自在,心里却永远都是处于下风。
裴宿燃不用动用一兵一卒,光是站在那里,就会有人甘拜下风。
温清许当然不甘心一直受裴宿燃所牵制,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对方蛊惑似的,主动靠近裴宿燃,沙哑磁性的嗓音格外撩人:“是又如何?裴少是担心温启元会生气吗?”
“……”这怎么可能,他在说什么屁话,我会担心一个男的是否生气?
裴宿燃无语地瞥了温清许一眼,以一种奇怪的眼神:“不,我不担心他生气与否,因为他不会恨我,你应该担心一下自己,我觉得他想杀你的心都有。”
“再说了,一只狗而已,有什么值得我担心的?我最不缺的就是狗,他就算生气了,也应该对我感恩戴德。”
裴宿燃说着,在温清许原本靠近的基础距离上再次拉近距离,暧昧、游离地在他耳边喘气:“他不想当了,你也可以弟承兄业,继续当我的狗啊。”
说罢,温清许清晰地听见一阵轻笑声,声音酥酥麻麻的,如听仙乐耳暂明。
「笑死我了,神他爹弟承兄业,说真的,攻不会又是玩菀菀类卿这一套吧?凌崎和谢桉长得像,顾宁长得像他,温启元和温清许又是兄弟,肯定会有相似的地方。」
「啧啧,替身文学算是被攻玩明白了。」
「兄弟盖饭,总攻人士狂喜!」
「所以我能看见兄弟盖饭、二子伺夫的那一天吗?」
「放心,楼上,在绿江,你看不到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