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最近不是在和你家抢夺一块地的竞标吗?”裴宿燃才刚抿一口,温清许就十分自然地用手抚上杯壁,制止裴宿燃想要喝酒的动作。

顶着对方不解的眼神,温清许从裴宿燃手中接过杯子,哦不,与其说是接过,不如说是强势夺走。

在裴宿燃震惊的眼神中,温清许将唇覆在刚才裴宿燃喝过的地方,狡黠地弯起眼眸:“这位创始人私下里正在接触负责竞标的政府人员。”

「og,这怎么不算是间接接吻呢?」

「果断就会白给,犹豫就会败北,所以弟弟选择骚气冲天」

「这真的不会细菌传染吗」

「楼上你真是浪漫过敏啊,油盐不进啊你。」

裴宿燃看着对方在自己喝过的地方一饮而尽,心里略有些嫌弃:我记得人体的细菌很多吧。

表面上裴宿燃还是保持着冷静,转眼一想,反正到时候生病的又不是他,温清许喜欢喝别人剩下的就让他喝。

裴宿燃重新倒了一杯酒,一只手端着酒杯晃,另一只手搭在刚才那只手臂上,臀部刚刚好抵着桌子边缘。

他随意地垂眸,黑发挡住了温清许看向他的视线,开口的语气颇为玩味:“贿赂官员,他就这么想从我手上抢东西?”

“既然这么重视我,那我可不得好好陪他玩玩。让他看看打倒我容不容易。”裴宿燃眉宇间充斥着一股轻蔑,属于上位者的不可一世的气质,“如果这么容易就能被打倒的话,裴家就不用被称作帝都第一世家了,直接收拾收拾回农村种地算了,正好我祖上还留传下来几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