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燃?温清许咬了咬口腔的肉,默默笑了笑,他想他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的。
不过裴宿燃不是圈内人尽皆知他最讨厌私生子吗?还和他的大哥交好,这次又为什么会来找他呢?温清许眼神晦暗地想。
“原来是大哥的朋友,不知裴少为了何事找我?”温清许故意咬着“大哥”这个字眼,显然是借机阴阳怪气。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事成之后,除了关于底线、原则的问题,随意开口。”裴宿燃摩挲着食指上的祖母绿翡翠戒指,姿态傲慢得像是执掌多年权力的上位者。
仿佛他在裴宿燃眼里就是一只上不得台面的老鼠。
温清许最恨有人因为他的身世而取笑他,但是面前的人又是他暂时动弹不得的,于是只好忍气吞声,只能让话语带刺:“裴少这副姿态真看不出是请别人帮忙呢,像是——被请的一方。”
“哦是吗?也许是因为我习惯这么开口了。”裴宿燃不着痕迹地回敬,“习惯很难改变,希望温二少理解。”
“哪能不理解?谁能不包容裴少?您说呢?”温清许拐着弯地说裴宿燃仗着家世为非作歹,“裴少想做什么,我都会竭力完成的才对。”
裴宿燃被他这话气笑了,眼底滚动着说不清楚的阴沉,不过他暂时不想与温家起冲突,所以选择了装听不懂:“既然如此,那温二少还不快点帮我?”
他直勾勾的目光一直盯着温清许,明明没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字眼,却偏偏叫人感觉不适,温清许不由得感到后背发凉。
或许有的人天生就有令人想要臣服于他的王霸之气,似乎说一句对他不好的话都觉得是对他的亵渎。
如果只是这些,有可能会遭到他人反感,所以裴宿燃用他的美貌弥补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