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燃下意识回复后可能也想到现在是公共场合,收敛了下略显冷漠的神情,扯起唇角玩味地笑道:“孟总,既然我赢了,你可要愿赌服输哦。”

“帮、我、调、查、凌、崎——好吗?”

裴宿燃居高临下地站在车旁,单手插兜,姿态傲慢,略显慵懒地掀起眼皮,笑意不达眼底。

「老天奶啊,就算我知道攻是个小恶魔,但我还是好心动救命,我是不是没救了」

「不,你只是像其他受一样被他训成狗了而已。」

「我是狗……扎心了,姐们。不过当狗怎么了,我就爱当狗,我就是攻的狗(尝试用胡言乱语麻痹自己」

「楼上精神状态好美丽。」

孟非言见此,前一秒的难过又一扫而空,喉结上下滚动,眼底晦暗酸涩,有些心酸地想:他果然是一只被裴宿燃训好的狗,主人稍微给点好脸色,他又精神状态良好了。

即便孟非言知道自己会被裴宿燃一直牵扯心神,但他依然无法也无力改变,因为他确实是一只唯裴宿燃是从的狗。

没有裴宿燃,他会活不下去的。

想到这里,孟非言无奈地闭起双目,在心里释怀般的松了口气,又睁开眼睛:“我没有权限可以调查你说的那个人。”

裴宿燃闻言,危险地眯起眼眸,气极反笑,舌尖抵住上颚,叉着腰,目光中沾着厌恶,轻蔑地开口:“所以呢?你不能调查,你把我叫到这里和你比一场干什么?玩游戏吗?我就知道你这种人不值得我信任。”

“拜托,我的时间也是时间好吗?早这么说的话,我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你这儿。”裴宿燃说完,转身就想走。

「如果我是攻的话我也是气死了,好不容易赢下来比赛,结果得知对方压根没办法帮自己,搁谁不气啊。」

「孟这算欺诈吗?」

「不算吧,但还是好气人,这个受就pass掉吧,欺骗攻的受不配和攻在一起。」